风锦清

怼人

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我的老师饱含深情地说出“当时的人们对于文字的反对已经到了连鬼神都要流泪的地步”来证明我们现在的学习状况仅仅是因为短暂的不适应。且不论文字的实际发展本来是一个长期的概念,与学校一刀切的实际行为完全不符,单独提出这个例子来,我认为也举得不甚恰当,想来这位文科类课程的负责人,要么是多年浸濡西方文化,对于东方的经传不甚了解,要么怕是单纯的道听途说而已。个人并没有和这样的人过分纠缠的爱好,写下这段话一是给自己特意花来查询的时间一个交代,也给自己增长一点见识,另一个就是单纯出于不满了。
我对于学校的不满是早已有之的,还好lofter上并没有很多在三次熟识于我的人,所以我写下这段话,应该也可以放心不被外人知道。如果有人知晓,也请不要说出去吧。仅仅是一时的气恼戏言,实在当不得真。
文字出现神鬼流泪一事,我所知的只有仓颉造字泣鬼神一件。能找到的最早的资料来源于《淮南子》,精力有限实在是没能把原文看完,所以我找到的原文应该是这样的:“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想来应该是《淮南子》本身只陈述了这样一个事实而并没有给出解释。手上并没有书,找到的注解来自于东汉,想来想去也不符合仓颉造字的“当时”,《淮南子》是西汉的书,应该也不符合的,不过姑且算作是当时留下来的吧。
仓颉造字泣鬼神,是否真的可以证明当时的人们对于文字有诸多不满,恐怕很难说。比较接近这个“不满”说法的是东汉高诱的注解“苍颉始视鸟迹之文造书契,则诈伪萌生,诈伪萌生则去本趋末、弃耕作之业而务锥刀之利。天知其将饿,故为雨粟。”但是这个恐怕还真不是当时的人在考虑的问题……
而且仓颉泣鬼神这件事,还被另外一个大思想家王充,在《论衡》:“或时仓颉适作书,天适雨粟,鬼偶夜哭,而雨粟、鬼神哭自有所为。世见应书而至,则谓作书生乱败之象,应事而动也。”所以即便是在东汉的当时,也不存在大家一致反对的现象,当然东汉已经离仓颉很远了。
所以无论是高诱、王充,或者是《淮南子》本书,都绝对没有提到任何当时的人对于造字的不满。
自勉,希望以后举例子的时候语言精确,表意明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随笔集-芙蓉如面】序


一直很想写一些东西,去记录一下那些已经被人忘记或者可能很快被人忘记的东西。一些关于我的生活,或者是一些关于我所听说的别人的生活。
《长恨歌》里面有一句芙蓉如面柳如眉,表现的是唐明皇回到长安之后对于杨贵妃的怀念。其实过去对于现在,其实恰恰是诗句中物是人非的最好体现,或者是人还在,但是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我很难保证我所记录的内容有着绝对的真实性,因为除了一些我所经历的,它们大多来自于旁人之口或者我儿时不甚清楚明了的记忆。但是我依然确信我要写下去,因为如果我不写,可能它们就再也不会被人知道。我会尽可能还原我的记忆和我所听说的内容,我也同样会保证所有的感受都是出于个人。至于它是否原创,我想故事的所有者可能将故事讲给了不止一个人,也许有人和我做了同样的选择,我不知道,我可能也无法知道。
或许是现在的生活环境使然,我们变得越来越善忘,也越来越难以被感动。我想找一个空间,记录一下自己被感动的瞬间,安静地写下一行字。
目前列出的大纲大概是十几篇到二十篇,我会把一些我希望表达的主旨近似的内容放在一起作为系列。不过作为一个严重的懒癌患者,我不知道我对于填坑的责任心究竟能和癌细胞抗争多久。我想胜利大概是不太可能的,因为这个系列本身也没有打算有一个结束。我更想把它作为一个随笔来写。更新不定,不过周期大概非常长,字数大概在千字左右,既然是随笔,我也不打算特别计较到底能写多长的内容,重点依然是言之有物。
有人说思路太快的人不适合写小说,一句话几乎彻底把我隔绝在写作大门之外。我不善于写记叙文,尤其是第一人称的文章,我也不善于写议论文,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提出观点和论述观点远比提出一个实际的论据来得容易,而后者才恰恰是老师所需要的。我想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学生,至少在作文领域。我也不是一个好的作者,因为我懒于书写,当我打好腹稿之后,我需要在短暂的遗忘周期里克服懒癌,并找到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将它记录下来,这并不是很容易。不过我还是希望我可以认真写出自己所希望的文字。
就算是不适合,我也会努力。

【负能扰屏致歉】

突然很想跑去大吃飞醋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就冷冰冰的讽刺几句,或者看不惯了就干脆双删江湖不见。
可是我做不到。
我就只能一直处在这么一个位置上吧,不去改变,就让别人把自己改变,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原谅。
理智告诉我,既不想原谅也不想改变现状,那就是一个……
所以我选择原谅。也对,本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和我关系好的人,大概都是这样。
对不起,是我不好。

【墨玉】真·摸鱼产物

文/风殷
林外狰狞的怪石千百年来被雨水冲刷,打出的一道道痕迹如同人面,或是怒目相对,或是冷笑不言,即便是如今天光大亮,也让人看了心里发冷,沉甸甸地好似黑夜正浓。
温言把包袱里的水壶拿出来,倒尽了最后一滴水,好歹是缓了缓一路奔走的倦怠。赵飞白这时候也跟上来,四下一望,一把按住温言的肩膀,旋身绕到她前面,与她四目相对。
“你有心事。”一个陈述句。
温言眼睫一撩,看着头上阴晴不定的青天。手里的水壶空空荡荡,连重量也失了。
“世人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知今日轮到哪位星君。”温言的声音还是温润柔软,不过因为沾染了一路的风尘,显得有些疲惫。
赵飞白爽朗一笑,“这又与你有什么相干?天塌下来还自有长的撑住,神明当不当值,自有什么人操心去。”
“我是说——”温言还未说完,就给赵飞白的手指抵在了唇上。
“我知道,你想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神明不肯庇护苍生,我们也不该这么四处奔逃。不过——”
她收回手,左手揽着温言,右手手腕一翻,银光乍现,匕首咄地一声稳稳插在离两人最近的一棵树上,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匕首握柄上精致的雕花迎着晨风和朝阳,带着赵飞白的飞扬恣肆,闪着灼灼的银光。
赵飞白上前去,握着匕首在树上划出一个凹槽,回头看着温言,粲然一笑,集尽了天下的风华。
“现在,先找水。”
大约很少有什么人可以用灿烂来形容,不过赵飞白可以。
温言想着,将水壶收好,几步跟上去,脚尖一勾,踢开一块土,与赵飞白并肩而立。高大树木幽冷的枝杈下,阳光里暖意层层叠叠把她拥住。
春夏之交的日子,地上依然层层叠叠积着落叶。赵飞白一路刻下标记,走了些许时候,竟又仿佛转了个圈,回到了原点。
赵飞白心下没底,胸腔里七情激荡,情绪化作一张大网,紧紧攫住她的心肺,让她透不过气来,她闭上眼,看见的是温言勾起的土块,地上落叶,亦真亦幻的刻痕,井然有序的树木……
碎片的记忆如同散落一地的玉珠,赵飞白从网里伸出手来,勉强捡起它们,用最后的清明,将它们串做一串。
珠串落地,铮然玉碎。
赵飞白睁开眼,眼里星火乍现。

永夜残灯

伴君归去番外——永夜残灯
文/风殷
【我一直以为文章合为时而著,不过才疏学浅,自认还做不到。不过通篇所写都是怨怼愤恨之语,想来当不入诸公之眼,不过写来自娱自乐而已。】
在我的印象中,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陪在我身边的一直都是父亲的妾室和云,后来扶正,也就勉强算是我的母亲了。
和云琴棋书画俱在我之上,又心思活络,为人温和,我也实在没什么好刁难她的。
那日我及笄,宾客盈门,连当朝皇帝杜行秋都亲自驾临。一贯严肃的父亲倒也略笑了笑,还陪着杜行秋开了几个玩笑,聊了一些他们年轻时的往事。
父亲笑起来当真好看,让我以为他不过弱冠之年。
杜行秋拉着我聊了几句,带着我到宾客面前,替我取字。
他说:“红梅傲骨,经风雪而不折,便取字叫忆梅罢。”
宾客欢饮一巡,父亲便促我随和云退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在听见梅字的时候脸色乍变,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梅花,只是见书上写过,隐约听人说起西山上就有,只是父亲从不让我去。
想了回心事,我便拉着和云到花园里去了,她坐在亭子边上,笑着说,“托你母亲的福,你这一回,也算是风光无限了,恐怕待兰儿冠礼的时候,也不及你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父亲待我不错,但是到底不及沈兰,甚至不如今日杜行秋对我嘘寒问暖。
罢了罢了,不过是客套话而已。
“你父亲当年,确也是个幽默风趣的大才子,碧霞也是文武双全的贤才,两个人一见如故,相知多年,引为知己,后来才成的亲。”她悠悠地说着。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直白地讲起我母亲。
父亲在我面前是绝口不提母亲的,下人们要是多说一个字,不待他出言呵斥,就能被他的眼神活活戳死。就这样,我十几年来对生身母亲一无所知,竟也不觉得有什么。
“碧霞是我母亲的名字吗?”
“算是吧。”她给了我一个不清不楚的回答,我想大约是因为碧霞是闺名,不为常人所知。
“我母亲——当朝为官?”我顿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同如果父母俱是官员,究竟是什么让父亲屡次厉声呵斥与我,让我放弃入仕的念头。
“曾经是,她任兵部尚书。后来离任了。”和云望着亭下被月色照亮的池水,似乎有点出神。“她当年,也在这儿读书抚琴。”
“她——死了?”
“你和你母亲一个模样,聪明,还较真。”她突然笑起来了,蕴着一泓清水的眼里满是回忆与柔和,好像是一杯清茶入口的暖意。
后来才是苦涩。
“疯了。”和云没有准确地回答我的问题,可是我已经明白了。
“什么时候?”
“你生下来还未过百日,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信,硬说自己带的一对女兵被人逼去充军了——”
“本就是军人,何来此说?”
“如果当真如此,那就是——逼良为——为——罢了。”她咬着牙,最后也没说出话来,我当然知道和云的身世,所以对她罕见的愤怒也并未介意。
“你母亲当时大怒,一纸奏折上达天听,状告梁绕弦治军不严、安平王杜行夏强抢民女。”
“陛下如何?”
“陛下只说,碧霞身边那一队女子是他调到太后身边掌事的。”
“当真?”
“天子无过。”和云笑了笑。我抬头看着天上稀稀落落的星辰,心里隐隐的替母亲难过。
她又有何过?
——不过因为对上的是当朝一品的大将军,是皇帝嫡亲的弟弟,是当今容朝的天子而已。
“后来就免了你母亲的官,你父亲也不让她再见你,她疯得很,又是好身手,旁人制不住她。你父亲无法,把我扶正之后,把她锁到偏院里。”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她一个人,一个晚上进了三五个掌管机要文案的地方,甚至连皇宫都打了一个来回。她把所有的文件一份一份列出来,抄好了,第二天早上贴到城门口去了。”
“后来皇帝大约是不忍,还赐了咱家一些酒。你父亲全都给她了。后来我去看她,就见文件全都在案上,她脸色惨白,桌上有八个大字,笔锋如刀。”
“一息魄在,不为瓦全。”
我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忍着毒药的烈痛,亲手点燃了自己的房间,又一把火烧了梅林,最后倒在父亲的门前的。
“你母亲的坟在西山。她生前,最爱梅花。”
后来我向父亲问起的时候,他没再发火,只是冷冷地说,“子湛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以为她一个人的光亮,能打破黑暗。”
【附人设:
钟霞碧/子湛/碧霞/钟桓—“我”的母亲,歌女出身,任兵部尚书。
杜行秋—皇帝
沈渝—“我”父亲
杜行夏—杜行秋弟
和云—钟霞碧沦落风尘时的好友
梁绕弦—将军
人设和正文略有出入,具体到这件事里说的充军一事到底有没有就随意理解就好。
落笔匆忙,诸位见笑。】

一些关于死法的碎碎念-1(by风殷)

尝试自杀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大概是理智太强烈所以到现在都没死成,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虚伪什么的,我也无所谓,毕竟事实如此,我确实是一个嚷嚷着要死很久还没有死掉的人。下面我想深扒一些死法。【如果可以我会长期更新】
1)自缢
家里没有房梁,找了一根数据线,应该是给电吹风充电的,粗细程度和一般的手机充电线差不多,可能稍微粗一点硬一点。我大概是把线放在脖子上方开始勒的,应该是差不多男孩子喉结的位置左右,自觉用了很大的力量了,当然作为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女性,我不想去深究我的力量大小毕竟我没有测力计可以精确测算它。勒了一段时间之后嘴唇发紫发麻,脸上泛红,没有特别明显的窒息感(请原谅一个大哭过的女孩子手上实在是软),又过了一段时间觉得有点听不清东西,不是很确定究竟是碰到了什么筋络还是缺氧导致的。
因为觉得没有太大的窒息感,我换了一个位置,放到脖子下面靠近肩膀的地方,如果方便可以稍微按一下那里脖子正前方的位置,其实还是有挺强的不适感的。个人感觉这个位置比较准确了,勒上有比较强的不适感,恶心、想吐,一样是嘴唇发紫发紧,充血挺明显的。大概是试过一次所以真的没力气了,很快就停手了。过了自我感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咳嗽。直到咳嗽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肺大概是在工作的。咳得很深很难过(一部分原因是我哭喊的时候扯到了嗓子,但是因为之前不咳嗽,我有理由相信是因为它带起来的)。
不管怎么说其实这大概算不上什么好方法——当然自杀本身也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因为要的力道很大,而且确实很不舒服,因为我没有试完所以我不确定如果失去意识的话会不会放手。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珍惜生命,很多事情不是一时感性就可以解决的。我把我用过的死法,经历过的痛苦告诉大家,也希望不会有人像我这么傻,用更大的痛苦去缓解一时的痛苦。
祝大家每天开心。

伴君归去雪无痕番外——孤舟

【毫不扣题的写作,毫无正文铺垫的番外。说好的be好容易改成了he,结果又be的产物。我的内心充满绝望。大概就是叛臣钟霞碧因为某些裙带关系没有死结果被闺蜜发现的故事……我大概是懒得解释了,如果哪年有正文的话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大颗的雨滴落在伞面上,让沈萍的话在这湿漉漉的街巷里听得不甚分明。飘飘摇摇,一如她的名字。
或许是钟霞碧离得太近,沈萍吐出的语句便以千钧之力砸在了她的心上。也或许是因为钟霞碧自以为离得很远,所以沈萍如同出鞘利剑一般说出那些字字诛心的话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击和躲闪,就是在巷子里停下,转头看着沈萍。
沈萍常年在大理寺做事,身上的肃杀之感比钟霞碧还重些。此刻她满身的杀气俱被大雨遮掩,倒也显得眉眼间柔和了不少,钟霞碧竟还看出几分的哀伤来。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挚友,你竟如此欺瞒于我?我竟和一个反贼做了知己!如此说,倒不知道是我该死,还是你该死了。”
钟霞碧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她举步欲走,就听见沈萍的厉声喝问,这个自幼习武的姑娘,看起来眉目如画,动起手来也凌厉非常,凭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前番硬是和朝上第一高手梁绕弦打了个平手。
虽说受了内伤,在床上躺了数日罢。
那时她的公事不少还是钟霞碧担下来的。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钟霞碧仍是背对着她,她不想看沈萍,尽管以她对沈萍的了解,她完全可以想像到沈萍此刻的模样。她笑了,声音很低,几乎要和雨水混在一起,“我没什么想说。”
真是奇怪的回复,钟霞碧这样想着,想说的却是我没什么想说的,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想说的话。
她就这么发了会呆,毫无习武之人应有的警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萍的佩剑也到了。钟霞碧看着直指咽喉的剑,眼神冷了几分。
“你可知道刺杀皇亲,是多大的罪过。”
钟霞碧声音低沉柔和,一点一滴渗进沈萍的心里去,好像给沈萍灌下了一碗毒酒一般,佩剑应声而落。沈萍双眼茫然,钟霞碧却硬是看出了眼底最深最深的一点悲戚之色。
沈萍在大雨之中掷下伞去,好像天上下的雨水变作了利刃,这般便能生生戳死她。她撩衣而跪,顿首无言。
“臣僭越,望公主宽宏,饶过兄长。”
她的声音穿越了极遥远的距离才进让钟霞碧听到。钟霞碧蹲下身,扶起她来,将剑递到她手中,沉声道,“望你将功折罪。”
沈萍拱手。
钟霞碧略一点头算是承下,转身便走了。
再不回首。
大概是雨太大的原因,沈萍伸手去抹脸上的水,怎么也抹不净。就连打着伞的钟霞碧走到巷子远处,也拿袖子擦了擦脸。

脱粉感言

脱粉第一天,感觉真是特别的好。其实对我来说脱粉跟失恋了差不多,无数次想喊一句男神的字最后还是呵呵笑着跟人家说诶我跟你讲xx其实也就那么回事er,也确实不是没想过要不就算了,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把自己彻底开除粉籍。
不过这样一下子想想生活就无比美好啊。
不会再因为说几句男神的缺点就被人家残念“你真的是粉吗你简直就是个黑”,不用再跟人家解释“我喜欢他但是太完美了就不是他了我为什么不能说他缺点。”不用再因为夸奖另外一个人被别人说“你喜欢你男神吗你喜欢的明明是xx好不好”。(没错我把自己开除了所有本命的粉籍)
爽到爆炸,爽到升天。
以后再说什么自己前男神的缺点,都可以哈哈哈地跟人家表示:我就是个黑,正牌的,没有错。再夸本命的时候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你根本不喜欢你男神之类的话。
哎呀想想就开心得不!得!了!啊!不!得!了!
没错,我就是不喜欢我前前男神。
其实我也不喜欢我前本命。
其实我就是一个大写的三国黑。
三国志?什么玩意?不会看的。🙃

写在一个浓稠的黑夜——无关紧要的人和无关紧要的事

阅读之前画重点:一下内容仅代表我的个人生活经历和看法,与诸位无关。

不太记得是什么人先用浓稠来形容黑夜的,不过我想它用在我这儿倒是差不多,黑压压的一片天上一点星芒也无,空气凝滞而沉闷,让人透不过气来。我紧紧地扼住自己的咽喉,仿佛这样可以让我尽快解脱。——尽管我明明知道,这样只是徒增痛苦。我仿佛是一只流浪狗,被扔到充满二氧化碳的铁质的笼子里,连一点生的希望也无。

十多年来我大概从未放弃过为自己在生活中找点乐子,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痛恨规矩和繁文缛节,只做那些自己还觉得有些意思的事情。所以机缘巧合之下我找到了历史,结识了三国。

不过现在大概时间也够久的了。未必是它不能带来乐趣,只是从中寻找乐趣让我变得万分疲惫。我去读同人,读科普,读历史,和所有人一样在茫茫的资料里寻找自己所珍视的人的一点一滴,和那些不理解的人辩驳,甚至是为了他们不远千里,在最炎热的日子里四处寻觅,就为了看一眼早已不存在的遗迹。可是现在大约对我来说,不是这样了。我和越来越多的人没有了共同的话题,我不去追星,不去和现实妥协,我不会和别人交往,我没有了其余的爱好,大家总说我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一群死人身上,仅仅是为了一些永远没有回报的,虚无缥缈的爱。

我想他们是对的。这样的生活不可能持久,我不可能为他们放弃我的正常生活。我选择离开和放弃。诚然我知道这样的行为是逃避,是懦弱,可是这一样是我深思熟虑后的想法,我自认算得上理性,做事前会冷静下来反复思量。我压抑的太久,妥协的太多,可是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为了本不属于我的错误道歉和低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夸赞那些我丝毫不喜欢的人,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大概是吧,因为是朋友。

有个姑娘告诉我,你得学着去拒绝,因为如果你不说,别人就会一次一次挑战你的底线。我想是的,因为我不说。——可是说了,有什么用呢?大家都是我行我素的,每一个人都有比我多千倍万倍的理由,让我放弃我现在的想法。我想是因为我在乎他们,所以当他们提起来,我就去遵循了。

于是我再一次妥协了,我决定放弃我喜欢的历史。我决定放弃那一份本来我不该奢求的喜欢。当然,其实还是因为,我不够爱。

我想我从来都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三国志也好三国演义也好,与我,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曾经的我在自作多情。

过去的那些,早就回不去了。

从今往后,我们仍是朋友,但是不再是志同道合的圈友,这样,还可以吗?